第659章 王建国支招傻柱明悟破局
就在傻柱握着话筒,内心天人交战、冷汗涔涔之际。 他并不知道,另一场风波正在悄然逼近,并将他推向更深的漩涡。 秦淮茹在傻柱离开后,心乱如麻。 她看出了傻柱的窘迫和向娄晓娥求助的意图。 一种混合着嫉妒、恐惧和绝望的情绪攫住了她。 她怕傻柱真的借到钱,更怕傻柱因此欠下娄晓娥更大的人情,甚至…… 被娄晓娥的条件说服,真的离开。 如果傻柱走了,这个院里,还有谁能让她依靠? 棒梗还在里面,槐花不成器,她自己的日子怎么过? 易中海倒下了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? 在这种极端焦虑的驱使下,她做了一个后来被证明是灾难性的决定。 她找到了同样困顿、对现状满腹怨气的何大清。 她知道何大清对娄晓娥没什么好印象,也对傻柱的“窝囊”不满。 她添油加醋地对何大清说: “何叔,您知道吗?柱子为了给易大爷凑医药费,去找娄晓娥借钱了! 那个娄晓娥,仗着有几个臭钱,肯定又要逼柱子答应什么条件!说不定就是想让他撇下咱们,搬出去跟她过! 柱子心软,经不住磨,万一真答应了,您可怎么办?这院子咱们可都住了一辈子了……” 何大清一听就炸了。 他本来就对娄晓娥看不上眼,觉得这个女人事多、瞧不起人,现在听说她要“拐走”儿子,还要让自己也跟着挪窝。 他下意识认为搬走是娄晓娥的主意,顿时火冒三丈。 他压根没去想易中海的医药费问题,满脑子都是“娄晓娥要抢走我儿子”、“要断我落脚处”。 在一种被激怒的昏聩和长久以来对儿子的掌控欲支配下,何大清做了一件极其糊涂的事—— 他直接找到了娄晓娥暂住的宾馆,不顾阻拦,在大堂里对着正要外出的娄晓娥大声嚷嚷起来。 “姓娄的!你少打我儿子的主意! 我告诉你,柱子是我何大清的儿子,他就得在这四合院里待着,哪儿也不许去! 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,就想把他当玩意儿一样摆弄! 我们老何家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!还想让我们搬走? 你做梦!” 何大清的话粗鄙而充满攻击性,引得宾馆大堂里的人纷纷侧目。 娄晓娥哪里受过这种当众辱骂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老头,想起他就是当年抛妻弃子、如今又回来拖累傻柱的何大清。 再联想到傻柱的优柔寡断和眼前这一地鸡毛,连日来的失望、 以及对这种混乱底层生活逻辑的厌恶,瞬间达到了顶点。 她的脸冷若冰霜,眼神锐利如刀,没有与何大清对骂,而是用清晰而冰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何老先生,请你搞清楚。 第一,我对‘摆弄’你儿子没有任何兴趣,是他自己一次次处理不好自己的生活,需要别人收拾烂摊子。 第二,你们父子是走是留,与我无关。 我提出建议,是看在何晓的份上,给他父亲一个可能改变现状的机会。 但显然,你们并不需要,也更乐意沉浸在现在这种……互拖后腿的‘亲情’里。 第三,关于易中海先生的医药费,基于人道主义,我可以垫付。 但这笔钱,不是给你,也不是给何雨柱,而是直接对接医院。 从此以后,你们何家,以及那座院子里的是非,与我娄晓娥,再无任何瓜葛。 也请你,以及你的儿子,不要再以任何理由,打扰我和我的儿子何晓。” 说完。 她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、还想叫骂的何大清,对闻讯赶来的宾馆经理低声交代了几句。 便在助理的陪同下,快步离开了宾馆,背影决绝。 她直接联系了医院,支付了易中海当前急需的医疗费用,并委托律师办理了相关手续,明确这笔钱是借款,保留追索权,但与何雨柱无关。 随后。 她带着何晓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北京,甚至没有告知傻柱。 这一次的离开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彻底,更无情,仿佛是要亲手斩断与那个院子、与那个男人之间最后一丝残存的、令人疲惫的希望与牵连。 当傻柱得知父亲跑去宾馆大闹、娄晓娥支付医药费后彻底断绝关系的消息时,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。 他跌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,看着病房里昏睡的易中海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娄晓娥最后的那句“再无瓜葛”,像一把冰冷的锉刀,狠狠锉过他早已麻木的心。 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可能改变现状的外力,也永远地失去了那个或许曾真心希望他好、却被他一次次消耗掉耐心和情分的女人。 而这一切,间接源于父亲的愚蠢和秦淮茹的…… 他不敢深想。 医药费暂时解决了,但易中海的治疗和后续护理仍是问题,街道介入,但主要责任依然模糊地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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